都看崽崽。
趴在被窝里的崽崽,小脑袋也闷在了被子里,他死活不愿意出来: “过两天,崽崽过两天上学。
他这么小的崽,也是要面子的。
仪贵妃拍拍他的被子,准备先把他哄出来: “你出来,我让吉燕打水给你洗洗,看看今天能不能洗得掉。
洗不掉。
被窝里的小崽崽闷闷的说道: “我以后,以后要做丑崽崽了。”
不丑。
仪贵妃哄他: “我们小七一直都是漂亮崽患。”
虽然仪贵妃说了是漂亮崽崽,可是崽崽本崽一点儿都不信。在耐心的哄了好一会儿后,仪贵妃终于把小崽崽给哄了出来。
她揉了揉小崽患的
脑袋,让步道: “我让人给你请个假,你今日不用去上学了。”听到不用上学,小崽崽郁闷的黑白小脸,总算高兴了一点儿。他虽用不着去上学了,但也不想待在行宫里。他这几天跟凌帝在闹脾气,父子俩谁都不讲话。
娘,我要一个面纱呀,蒙脸的。
小崽崽提着要求,在要到了面纱后,他把小脸给蒙住,然后带着蒋言跟陈州出门了。
他们前脚刚出去,凌帝后脚就过来了。
凌帝来了也没提小崽崽,只跟仪贵妃说着其他事儿,他在说着牢里的钱财主。
“我原是等着,看谁来捞他……谁若是捞他,并说明跟他是有关的,可以一并处理。”前阵子还有人来捞他,现在已经没了。
凌帝说起这个,眉头紧皱,对这个发展显然很不满意。
钱进吞了他的赈灾粮,这胆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
在背后给钱进当靠山的人,都有谁,都是谁,凌帝对这些人一个都不想放过。
他坐在这个皇位上,没什么开疆扩土的野心抱负,他就想守着基业,让这片基业能好好的存在着就行。
对于这些朝政之事,仪贵妃心里有再多的话要说,嘴上还是不会吐露半句的。她只安安静静的听着凌帝说。她眸光没有波动,只心里在想着——
启朝内,若再也没什么改善民生的法子,或者新政,恐怕凌帝想安安稳稳守着基业的想法,都要破碎。
他们慕容家可在外杀敌,可杀外敌,不一定就能保得住启朝。如果启朝从内部腐朽了起来,那么慕容家也回天乏术。两人说了好一会儿,基本上是凌帝在说,仪贵妃在听。他们俩在说着国家大事,而蒙着面纱的小崽崽,带着两个伴读,已经到了街上。
蒋言跟他挨着走,还牵起了他的小手: 小七,今日得闲,你不去看看柱子他们吗?
凌瑞在上学的时候,蒋言还会隔着一两天就抽空去教柱子他们一些练武的基本功,除此之外,陈州还会教他们识字。
对于村里的孩子来说,能获得学习的机会,无疑是天上掉馅饼。他们虽然年纪小,但不傻。
所以,对于这个学习机会,他们都珍惜的很。
蒋言教他们只是图个成就感,而陈州在教他们
时,是明确说了希望他们成才。并且,陈州认认真真的告诉他们: 你们以后若是成才了,要记得,回报小七。陈州不做慈善,他做的事情,都必然要回报的。柱子他们也答应的爽快,说是将来如果能出了村子,在外有一番作为,定不会忘了小七。
“我今天不去辣。”
小崽崽说话间,摸了摸自己的面纱。他不想让自己这张小脸,被其他人给看到。几只崽崽在街上走着,走着走着就走累了。蒋蒋,州州,我请你们喝茶。
小崽崽看到了茶馆,茶馆的位置虽然有点偏,但里头有一个说书人。他想听说书,所以就干脆过去请客了。
到了茶馆里,小崽崽给自己挑了一个好位置,然后糯糯的叫小二给自己上了茶。在这里听说书,是有最低消费的。
要了一壶茶,还有两盘点心,小崽崽坐在椅子上,晃着小短腿,惬意的听起了说书。说书人已经说了一半,他过来听时,只听到了后半段。
后半段,是在说大庆。
说书人讲着大庆皇储的二三事,以及他们争褚的激烈。
虽然大庆太子已立,但太子年幼,又无生母,他的位置岌岌可危。说书人喝了一口茶,又说起了一桩事。
大庆,大魏,大齐,三个强国最近关系升温,他们还办了个互相交流的学堂,把各自的皇子公主送去了读书。
大庆把太子给送了过去。
凌瑞听他们说着这事,小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阿无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身份,所以他至今都不知道,他的阿无就是大庆的太子。他听着这些消息,只觉得心口都怦怦跳,跳的很莫名,又很不安。
州州,你过来一下。
凌瑞对着离自己最近的陈州,叫了一声。
他把小脸凑过去,给陈州预知了下,并在预知开始后,就叫起了阿无。可一向回应他很及时的阿无,这次没有回应他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惠:我的阿无qaq